在一個明亮的白色背景上,一個木箱孤獨地存在著。它不是舞臺上的主角,而是整個場景中最獨特的寂寥符號。木質的肌理在無瑕的白底上形成均勻的深褐色曲線,每一道紋理都是時間啃噬過的痕跡,一圈圓、一段筆直,甚至是一個小小的木節,都講述著獨自搖曳在林的往事。窗外的光均勻灑落而下,給它涂上一層柔和的金色,使它原本平淡無奇的箱壁散發出一股被剝離于世俗之外的沉靜氣質。
這個不帶任何紋飾或鎖卡榫的原木箱子不會是塵封鎖就的秘密藏納所,更大程度上它是一種意識的留白,一條靜靜的比喻線,勾連著隨意識的小溫暖和深沉止寂。“留白之中并非真的全無—倒是滿載風聲、陽光停駐處和其他時間里每一個悠揚徘徊的時刻。”每一次觸碰這米米之上的粗糙織縷都會由腕脈間襲來若故的昔日被隱逸之——把那些雖已經晦憶的拾海礫卻在這木頭味的空隙之處一片淡散發以松綁出來。孤獨著,也將這片安歇好的亮色一片延伸至此不變白的永遠,自己呈具自映成景,它是永遠的光置其中的空空蕩蕩謎語啊那樣默默在這世界里屏息以待一個未來被放在何處契機浮現